下,把烤肉捧到他面前:“肉很香的,尝尝?”
笑得很真挚,满眼炽热,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但墨是例外。
“我不饿。”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着似乎和平常一样。
但白泽能笃定,他在生气。
念及墨对自己的种种照顾,白泽觉得自己也得宽容些,有耐心点,谁还没个赌气任性的时候。
今天必须得把人给哄好。
白泽深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
他撕下一小块烤肉,送到墨嘴边,小声道:“最后的辣椒粉我谁都没给,全撒这块肉上了,你快吃。”
墨垂着眼皮看着白泽:“你自己吃。”
还挺犟。
白泽也不气馁,把烤肉在墨鼻子旁晃了晃,脸上带着笑容:“很香的。”
刚烤好的肉里面有点烫,墨的目光落到他泛红的指尖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
然后低头,把肉叼走了。
见墨吃了,白泽抿起唇,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这样子应该算是接受了吧?
白泽颇受鼓舞,于是决定再接再厉,继续勤恳撕烤肉去喂给墨。
“我自己来。”墨的目光在他左手几个指头上转个圈,“你去吃饭。”
“哎,不用!”白泽可不想半途而废,哄就一次性哄彻底,他眉眼弯弯,“你继续磨刀,来,多吃两口。”
“不烫手?”
“不烫、一点都不烫。”
墨无奈,脸还在绷着,嘴里就一口接一口地被塞满,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
那一幕,白泽自认为特温情,但由于他的动作太过于淳朴,以至于换个视角,远远望去,跟老人追着挑食的孙子喂饭似的。
也好在他俩待在角落里,大家都在吃饭,没人注意到。
喂完一大坨子肉,白泽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下墨总不会再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