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幸好白泽耳根子软,沅哭几句,求几声,便乖乖地把食物、兽皮、药一类的东西送过来。
想到这儿,沅忍不住叹了口气,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白泽突然就变了呢。
眼瞅着寒潮期就快来了,他们还得指望着白泽呢。
天色朦胧之际,一些兽人就已经起来了。
墨醒后并没有动,身上的人睡得正香,他将利爪收进来,用肉垫轻轻地抚了抚白泽的头发。
这一幕恰好被炎看到,虽然还是豹子形态,也能看到他脸上揶揄的笑意。
墨瞥了炎一眼,甩尾巴示意他闭嘴。
外出不是睡懒觉的时候,没一会儿所有人就都醒了。
墨只好轻轻拍了拍白泽。
昆走过来打趣道:“你这是喊人起床,还是哄人睡觉啊?”
听到动静的白泽睁开眼,困归困,但见大家都开始忙了,他哪里好意思继续躺着,也麻溜地坐起来。
包里还有几个水煮蛋,他自己剥开吃了俩,剩下的递给墨。
墨推回去,让他自己吃。
白泽摇摇头,直接塞进他嘴里,笑着说:“最近辛苦了,等回家了,我再给你做好吃。”
墨微微勾起嘴角,说好。
三个队伍里有经验的亚兽人,分别领着大家继续在大山里寻找可以采集的食物。
走在前头,他每年都会跟着过来采集,凭借着记忆,最先找到了红地瓜生长的地方。
在河谷南面一片湿润的山坡上,放眼望去,红薯藤蔓和交缠的枝叶将地面覆盖得严严实实。
白泽比昨天还要激动,心里一个劲感叹,谁说原始人没文化的,他们可聪明了。
连土豆和红薯都知道能吃!
这块土地或许因为土壤的原因,里面的红薯个头长得很大,红色的薄皮,流畅的形状,非常漂亮。
白泽想起了小时候跟着外公外婆去地里刨红薯,周末和小伙伴们在地头烤红薯的日子。
香喷喷的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