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白泽紧张的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微笑,他深吸口气,动作僵硬地插上门阀,怕被风吹开,又在门后堵了块大石头。
珏眼底透露着不安,他谨记着兽父临走之前叮嘱的话,赶紧给白泽盛了碗热腾腾的咯咯兽汤,吃饭时更是担心地频频看向亚父。
白泽这顿饭吃得是心不在焉,没想到被雷劈一次,自己竟然留下了那么大的阴影,那种身体与心理的恐惧,压根就控制不住。
也不知道墨怎么样了……
白泽叹了口气,时不时就往门口看两眼。
雨珠撞击着石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心烦意乱的白泽放下碗筷,继续拿起那几块雪狼皮,坐在火堆旁垂头缝制。
“剩余的汤就留在锅里就行。”
珏点点头,把碗筷迅速洗完,又把桌子擦了擦。
这儿没有表,太阳落山后,夜晚也不清楚时间,白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脖子和腰传来酸痛,才站起来活动下身体。
他打了个哈欠,外面雨声依旧嘈杂,似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白泽抖了抖这件银灰色的衣服,已经快完工了,明天再做一个晚上,墨回来后应该能穿上。
火堆里的火光越来越小,他用石头把火压灭后,就起身回了卧室。
珏睡得正熟,小小的一团埋在兽皮被褥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白泽将身上的袍子刚脱下,就听到洞口传来了敲门声,他赶紧下床。
山洞内一片漆黑,白泽摸索到门边,声音急切地问:“是墨吗?”
“嗯,我回来了。”墨低沉的声音传来。
白泽立刻搬开石头,把门打开,冷风裹着雨水扑面而来,他冻得一哆嗦。
墨迅速进屋把门关上,黑豹的视力在夜间很好,即使没有光,他也能依稀看清白泽的轮廓。
白泽在黑暗中伸出手,摸到了湿漉漉的兽皮,紧接着是冰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