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次,我看在你年纪大,又是沈序干爹的份上,不跟你计较,是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让你这个臭老头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我面前来蹦、挑衅我?你以为我不敢骂你是吧?”
“你骂我狐狸精?那我也没办法,我就是年轻,就是长得好看,沈序他就是喜欢我,就是乐意让我花他的钱,乐意让我睡他的床,你给他找再多的海龟、这龟那龟的优质Omega,有用吗?没用啊,他就是喜欢我这种‘弱智’,你有办法吗?”
他越说越来劲,简直把积压了许久的怨气一次性发泄出来:
“还有,我花你儿子的钱怎么了,他赚多少,我花多少,我乐意他乐意的事,你管得着吗你?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不整天想着怎么把公司做好,发挥最后的余热,整天在我面前蹦什么?觉得我上次没还嘴好欺负,那你真是看错了,我十几岁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你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我见多了。上次我只是看在沈序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不是因为我害怕你!”
“另外这是我家,你知不知道这叫私闯民宅?”
他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辱骂,夹枪带棒,尖酸刻薄,又句句戳在老头子的肺管子上。老头子被他骂得目瞪口呆,脸色从红转青,又从青转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完整的句子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够呛。
旁边的管家阿姨也吓傻了,看看程也,又看看气得快背过气去的老爷子,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别墅门口响起。紧接着,是车门被猛地甩上的声音。
沈序冷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显然是听到了什么消息,直接从公司赶回来的。
程也看见沈序,无异于小鸡崽看见老母鸡,眼睛瞬间一亮,指着还气得浑身发抖的干爹,就开始告状:
“老公!他骂我!”
干爹:“……”
老头子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