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一看到针头就有点应激,神经紧绷着,死死盯着那支针。
沈序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边慢条斯理地准备着针剂,一边好心地解释。
“不用看了,这不是转化剂,也不是给你用的。”
说着,在程也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沈序撩起自己的袖子,把针头对准了自己。
“这是给我的,能让Alpha提前进入易感期。”
你也易感期?!
程也已经彻底傻眼了。一个处于易感期Alpha,和一个被打过强化版转化剂、正处于“类易感期”状态,而且被捆在床头的Beta同处一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程也仿佛已经预想到了自己今晚的惨状。想求饶,想尖叫,想保证自己再也不跑了,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哀鸣。只能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序,期待他能有一丝心软。
然而,他忘了沈序几乎是当了一年的寡夫,如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但是动作依旧很温柔,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程也眼角的泪,但是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
“现在就哭太早了,省着点眼泪等会再哭。”
说着,沈序拿起程也乱扔在床边的领带,将程也的双眼,也严严实实地蒙上了。
视觉被剥夺,但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沈序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闻到了身前Alpha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
紧接着,是衣物被撕裂的刺啦声。
程也特别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就不为了省钱买地摊货了,这衬衫跟纸糊的一样,轻松就被撕破了。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但很快,更加灼热的气息覆了上去
因为看不见,未知的恐惧更加折磨人。
没有任何前兆和缓冲,被破开的程也猛地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痛极了的呜咽!
Beta的身体本就不像Omega那样适合同床,沈序又来的突然,又狠又急,像是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