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抬头看了眼镜子里剑拔弩张的两人,连头也不敢回。
程也闻言瞥了一眼沈序,结果两人刚好四目相对。
“你刚才不是说去你家吗?你家在哪儿?”
不是,真去我家啊?程也刚才就是找个借口不想在那里面挨*,谁知道沈序当真了,只好硬着头皮自报家门。
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漫长。窗外的景色渐渐从繁华的市中心变成略显荒芜的城郊。
终于,车子在他租住的那栋破旧的老居民楼前停下。
程也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问完他就有点后悔了,这没话找话的意图实在太明显。
一声嗤笑从旁边传来:
“不好。”
程也低声接了一句:“……我也是。”
“你也是?” 沈序猛地转过头,看向他,语气里的嘲讽和怒意掩饰不住,“这么偏僻的地方,消费当然不高,你赚的少,过得当然不好。但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锦衣玉食的生活你不要,非要去会所打工,你自己作贱自己怪得了谁,你过得不好不都是应该的吗?”
话里话外都是刺,程也被他扎得哑口无言,也不敢叙旧套近乎了,低下头就不再说话了。
车子此时熄了火,司机下车拉开了沈序那边的车门。沈序依旧抓着程也的手腕,将人从车里拖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感应灯年久失修,只有楼上某户人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程也摸出钥匙,清晰的“吱呀”声后,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黑黑的,一股淡淡的烟味就飘过来了。
程也虽然每次都到阳台去抽,但是屋子太小,还是飘的满屋的烟味。可他闻习惯了,感觉不到,但是沈序不抽烟,刚打开门他就一直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