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立牌,又看看旁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专心工作的沈序,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沈序这是把他当什么了?他自认为瘾没那么大,就是得到机会能抽几根就抽几根。
他磨了磨后槽牙,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故意把椅子弄出很大的声响,然后用力把那个立牌往旁边一推,让它面朝墙壁,眼不见为净。
沈序似乎听到了动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个被转过去的立牌上停留了一瞬,但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程也以为这就完了。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沈序还在加大公司的禁烟力度。
不仅是他常用的那个高层洗手间,公司所有楼层的男、女洗手间,甚至楼梯间、某些偏僻的走廊拐角、阳台……
但凡以前可能被“烟民”们光顾的角落,全都装上了崭新的、灵敏度极高的烟雾报警器,并且贴满了禁止吸烟的标语。
行政部更是下发正式通知,重申公司禁烟规定,明确处罚措施,并鼓励员工互相监督举报,举报者有丰厚的奖金。
一时间,公司里那些有烟瘾的老员工们叫苦不迭。以前还能偷偷溜到楼梯间或者某个没人的角落抽一根解解瘾,现在简直是无处可藏,一点火星子都不敢冒。好几个烟瘾大的中层管理,那几天脸色都是绿的,开会时哈欠连天,坐立不安。
不过,对此举拍手称快的人更多。尤其是那些不吸烟、或者对烟味敏感的员工,简直把沈序当成了救世主。公司空气清新了,衣服上再也沾不到难闻的烟味,去洗手间也不用再忍受那股残留的焦油味。
这样一来,程也想在公司抽烟几乎是难如登天。无奈之下,程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从家里带了几根花花绿绿的棒棒糖。那是沈序之前买给他的。
糖很甜,甜得发腻,但程也不在乎。一个劲往嘴里塞。
但很快沈序又嫌他吃糖吃太多了,悄悄让阿姨把买进家里的糖全扔了也没跟程也说,让他找了半天。还是阿姨跟他说是沈序让扔掉的。
“扔了干什么?那么一大罐子呢,浪费不浪费?”
他有点冒火了,觉得沈序是在找事,之前不让抽烟,现在他吃糖也不行,而且糖还是沈序自己买回来的。
虽然柜子里的糖没了,但是多了几盒铁盒饼干。
“这是什么?” 程也疑惑地拿起铁盒,晃了晃,里面传来沙沙的、硬物碰撞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