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决问题”,姜尚恩的哭声稍微小了点,他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头通红,抽抽搭搭地问:“报警有用吗?他人都跑了。”
“有用没用,总得试试。不报警,那些钱就真打水漂了。至少立案了,万一以后抓到他呢?” 程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笃定一些,给姜尚恩一点希望。
然而,等他们赶到健身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
健身房的玻璃大门被人砸了稀巴烂,玻璃碴子散落一地,门框都歪了,里面黑洞洞的。透过破碎的门洞往里看,更是一片狼藉,值钱点的东西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些搬不动或者不值钱的破烂。
旁边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看到他们两个站在门口张望,摇了摇头:“你们也是来拿东西的?来晚啦!早上就来了一帮人,凶得很,把门砸了,里面能搬走的都搬走啦!说是老板欠了他们工钱和货款,找不到人,只能搬东西抵债了。你们下次想‘捡漏’,得早点来!”
姜尚恩:“……”
程也:“……”
姜尚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转过头,看向程也,眼眶还红着,不轻不重地捣了程也一拳:“我就说吧!能卖!你非说我犯法犯法!这人一看就是老赖。”
程也一时语塞,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义正辞严的“法制教育”未免有些好笑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拍了拍姜尚恩的肩膀:“行吧,那我们把这些也处理了?”
“那肯定啊,我家没地方堆这么一堆破烂。”
程也只好又陪着姜尚恩回到刚才二手市场,把蛇皮袋里的东西一件件卖了出去。
随后姜尚恩蹲在路边,一手拿着程也的手机,一手拿着自己的手机,打开计算器,算了算卖的钱。
“嘿嘿……” 他笑出了声。
程也正靠着墙,揉着发酸的胳膊,见状疑惑地看过去:“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他以为姜尚恩是悲伤过度,精神有点不正常了。
姜尚恩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显示着一个数字,“我算了算,”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轻松了不少,“把之前被骗的课时费、还有给他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钱扣掉……好像……还多赚了两百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