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习惯性地选择了逃避。
“多的不想给你……” 程也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等我到了公司,一定会好好工作的,不让你这钱白花。”
沈序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忍住笑出来了。
他还以为程也觉得不够想再跟他要点,结果是嫌自己给多了。嫌多就还回来呗,多简单的道理,结果人家说不想给,还说会好好工作,让他物超所值。
还以为能看见沈序欣慰的表情,结果他笑话自己,程也没好气地问:“我说我会好好工作,这有什么好笑的?”
沈序伸手拨了拨对方额前过长的头发,调侃道:“我记得我咬的是你的腺体,不是脑子吧。还真是得了便宜就开始卖乖。”
一个刚打完架从局子里回来的人,说话显然没怎么有信任度。
“我没卖乖!”程也不服气地爬起来,“我说真的,我真会老实工作的。”
他掰着沈序肩膀,非要让沈序去看他眼里的透露出来的决心。
沈序眨着眼睛,跟他对视了一会,捧着他的脸说:“你有点轻微倒睫,但不是很厉害。”
“谁让你看这个了,”程也甩开他的手,“我让你看我眼里的决心!”
沈序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把撑在自己上方的人推了下去,“嗯很有决心,睡吧。”
这么敷衍的态度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而且沈序没有事后烟的习惯,反倒是程也嘴巴痒了,想到窗台边上抽根烟。
但程也在屋里扒拉半天,别说烟了,上次的雪茄也不见了,只有沈序给他买来戒烟的糖。
结果他刚撕开糖纸,沈序的声音就幽幽地传了过来,“晚上不准吃糖。”
那我白天也没想抽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