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程也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沈序紧接着又说:“但如果你有,你最好藏严实了,别让我找出来。”
赤裸裸的威胁让程也的心又提了起来。
程也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真没有!我发誓!要是有的话……” 他顿了顿,搜肠刮肚想找一个足够有分量的“毒誓”,“要是有的话你就*死.我!行了吧!”
沈序显然没料到他会发这种“毒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选择不再追问这件事。
并重新躺了回去,还让程也听话去睡觉。
但程也现在哪里还睡得着?他背对着沈序,眼睛瞪得溜圆,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恨不得现在就把家里的抑制剂扔出去。
他心想家里不能再放了,趁早处理了好。
于是第二天一早,沈序照常去公司。程也听着车声远去,确认人走远了,立刻从床上起身,手忙脚乱地把那几支的抑制剂翻了出来,用了一针后剩下地都揣进衣服兜里。
他不敢直接扔在家里的垃圾桶里,怕被沈序发现,也没敢在附近扔,特意跑了三个路口,找了个离别墅区很远的、人来人往的大型公共垃圾桶,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才飞快地把那几支抑制剂连同包装盒一起,扔进了标着“其他垃圾”的桶里。
做完这一切,程也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挪开了。他往回走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太紧张了。
别墅那么大,房间那么多,藏东西的地方海了去了。沈序就算真起疑心要搜,一点点翻找的话,没个小半个月也搜不完,而且沈序那么忙,怎么可能有那个闲工夫?
这么一想,程也心里又踏实了不少,甚至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家走,路上盘算着等这最后一天易感期彻底过去,他去沈序公司当助理时,怎么跟别人相处。
原本他以为只要贴在沈序身边就行了,结果沈序说正经大公司都是有秘书处的。
一想到未来还需要跟同事打好关系,程也就觉得头大,毕竟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