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他小声叫了一句。
“嗯。”沈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
“你要睡了吗?”
“嗯。”
“你睡得好早。”程也没话找话。
沈序没吭声,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早?哪里早,折腾到现在都快半夜凌晨了还早呢。
程也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这次声音更小了,带着点迟疑:“你……你给我的工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别人会不会多想?”
沈序终于转过身,“那我给你一个月两千。”
“那不行!”程也立刻反驳,声音都拔高了些,刚才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跟我又没关系。”
“嗯。”沈序又重新转回去,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睡吧。”
听着身后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沈序缓缓睁开了眼睛。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程也毫无防备的睡颜,用手指虚虚地拨了一下程也轻颤的睫毛。
他觉得很奇怪,虽然今天的程也也很主动,但是给人的感觉跟昨天完全不一样,昨天程也整个人就跟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熟虾子一样,今天明显不是昨天的状态。
而且自己从刚才就开始释放的信息素他也毫无反应,不像是在易感期里一样。
到底为什么呢?
沈序一边想着一边拨着程也的睫毛,没收住劲,一下子戳在程也眼皮子上,把人给戳醒了。
眼上一疼的程也扭着眉头,在黑暗里睁开眼看到沈序那双眨巴眨巴的眼睛差点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