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他突然莫名其妙表演虚弱,目光在他红润的面色和面前空空如也的两个油汪汪的纸袋之间扫了个来回。
眼前这个号称易感期不舒服、浑身没力气的人,刚才可是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两份“全家福”鸡蛋灌饼。
程也见沈序没反应,心里有点没底,干脆整个人往沈序身上一靠,手臂也缠了上去,手指还不安分地在沈序的衬衫领口处画着圈。“老公,”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今晚……做吗?”
“不做。”沈序回答得干脆利落,顺手把程也那只作乱的手捉下来,按在他自己因为吃撑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都撑成这样了,颠一颠怕是要吐出来。
“去外面散散步,消消食。”
说着,沈序就要起身,把这只黏人的“树袋熊”从身上扒拉下来。
但程也反应更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沈序的袖口,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往后一仰,半瘫在沙发上,仰着脸看沈序,眼神湿漉漉的望过去。
“真不做?”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有点难以置信。
沈序依旧摇头。
“可是我自己已经扩好了。”
沈序:“……”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沈序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
京市高级别墅的主卧内,厚重的内侧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顶上一顶暖黄的灯,在墙壁上投下朦胧的光晕。晚风透过未关严实的窗户缝隙溜进来,轻轻拂动着最外面的薄纱窗帘,映在墙上的两个人影也随之摇曳,姿势亲密得难舍难分。
程也双手撑在沈序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沈序平时打理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散乱在枕间,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密密的水汽,眼尾泛着红,紧抿的薄唇微张,时不时漏出点声响来。
程也看着这张染上**后更加漂亮的脸,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甚至有点想笑。
这人现在知道害羞了?之前在酒店戴上那副金丝边眼镜,一本正经地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