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你直接给了标记。下次再让我发现……”
他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幽怨地看着程也:“你就不一定这么轻松了。”
又是“不一定”。
程也捏着勺子的手收紧。沈序的威胁总是这样,只给一个模糊的、充满想象空间的“不一定”,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这种不确定的恐惧,比直接说“打断你的腿”更折磨人。
他低下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心里忽然有点委屈,他昨天才上了一天班,按理说他再上两天才能拿钱,今天和明天不去,昨天等于白忙活一场。
越想越亏,越想越气。
程也耸了耸鼻子,突然脑子一热,抬起头看着沈序,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那……我大后天再改,先让我上两天行不行?”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序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眼底那点刚浮现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你说什么?”沈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当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废话吗?”
程也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床头,退无可退。他硬着头皮,小声辩解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他三天才结工资,不上那两天,我这一天等于白上了,提成也没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序的眼神越来越冷。
为了那么点钱跟自己玩阳奉阴违那一套,甚至易感期还非要再卖两天酒?他这时候才意识到程也年纪不大,正是爱作死的时候。
他一只手撑在程也身侧的床头上,将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程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程也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沈序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程也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昨天在会所打架,进派出所,医药费、赔偿金加起来,够你在那地方卖多少瓶酒了?”沈序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倒是不心疼那点钱,你应该知道我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