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沈序终于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香草冰淇淋的味道混合着浴室氤氲的水汽,甜得腻人。
沈序走到他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贴上他的后背。
程也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比他自己凉多了,让他忍不住想靠上去。“你应该靠的我近一点。”
他的手轻轻按上程也的后颈,指尖不轻不重地擦过针孔的位置。
“呃!”程也触电般弹了一下,膝盖发软,差点跪倒。那触碰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
“这才刚开始你就难受成这样了。omega的易感期,从来不是靠‘抗’就能过去的。它需要安抚,需要标记,需要alpha的信息素。”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程也,“小学的生理课本上,应该画过示意图omega的腺体,在这里。”指尖精准地按压后颈某处,“被alpha的牙齿刺破,注入信息素,建立临时或永久的联结。然后,不适感会缓解,焦躁会平息。”
程也的眼前开始模糊,浴室的水汽蒸得他头晕目眩。沈序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见,但是没办法把他们连成一句话去思考,他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快要松垮掉了。
可他偏偏不喜欢被信息素控制头脑,于是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然后猛地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
骤然失去支撑和那微凉的触碰,程也腿一软,顺着洗手台滑坐在地上。
沈序没想到程也这么能抗,虽然是从没有过易感期的beta,第一次就能忍到现在实在让他意外。
可程也强大的意志力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一个哭着喊着求他饶过放过的程也,而不是现在咬破嘴唇还在瞪他的。
沈序居高临下地看着程也蜷缩在地,眼神依旧清明,心里并不高兴。
“这才第一个晚上,你熬住了没什么可骄傲的。”他转身,拧开了花洒。
热水倾泻而下,瞬间蒸腾起更浓的白雾。水温确实很高,打在皮肤上带来针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