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易感期能有多难受?大不了就像重感冒发烧,躺三天挺过去就完了。他程也别的本事没有,硬扛的本事一流。
沈序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你要生抗易感期?”
程也点头后,沈序没再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程也更加火大。
瞧不起谁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然而,当了几十年beta、早已习惯beta身体的程也,大大低估了易感期的威力。
起初,只是后颈注射点周围有些异样的发热和麻痒,像被蚊子叮了个大包。程也回到卧室,赌气地把门反锁,洗了个冷水澡,试图把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下去。
冰凉的水流划过,带来短暂的清凉,但他感觉身体内部还是有个小火炉在不断燃烧。
夜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失眠的那种无奈的烦躁,而是抓心挠肝的焦躁。
空气里似乎总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香草冰淇淋化开的味道,甜得发腻。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想把这甜味留的更久一些。
他的喉咙开始发干,也不是口渴的那种干,而是一种从食道深处蔓延上来的、火烧火燎的干渴。
腹部深处窜起一阵阵陌生的空虚和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细密地啃噬,又像被柔软的羽毛反复撩拨,他忍不住在柔软的床单上地滚了滚,蹭了蹭。
“烦死了……”程也低骂一声,打开床头灯坐起来。
热得他睡不着,而且心里也烦,闭眼跟睁眼没什么区别。
索性他直接下床,到厨房接了一大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凉的水流进胃里,带来片刻的舒爽,但很快,那恼人的灼热感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甚。他又连喝了两杯,直到胃里都感到冰镇的胀痛,可身体内部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浇了油一般,烧得更旺了。
不行,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