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看都没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转向负责调解的警察,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不容置疑:“既然事情清楚了,对方先动手,我们也愿意负责对方的医药费和合理赔偿。人我先带回去教育,可以吗?”
警察本想拒绝,但是在接过一通电话后,立马点了点头:“没问题,你签个字,留个联系方式,后续赔偿调解再通知你们。”
沈序利落地签字,留下助理的电话。然后,他转身,一把抓住程也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往外拖。他的手劲极大,程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后背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喂!你们凭什么走啊!”那个白卫衣的女朋友,一直守在旁边的时髦女孩见状,猛地冲过来拦住去路,指着沈序的鼻子,“他把我男朋友打进医院了!说走就走?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要验伤!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沈序脚步顿都没顿,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直接拽着程也从她旁边绕了过去,仿佛她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那女孩想伸手去拉,被沈序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手僵在了半空。
“你……你们!”女孩气得直跺脚,却不敢再上前。
程也被沈序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出派出所,塞进了停车里。司机目不斜视,升起了隔板,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车内空间狭小,气氛压抑得可怕。沈序坐在另一边,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竭力压制怒火。程也悄悄往车门边挪了挪,尽可能离他远点。
细微的动静没有逃过沈序的耳朵。他缓缓睁开眼,侧过头,视线像刀子一般刮过程也的脸、脖颈、还有那件不堪入目的破露背衬衫。
“回去再收拾你。”
程也头皮发麻,知道今晚这关怕是难过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尤其想到自己那五块钱的限额和空空如也的口袋,一股邪火又冒了上来。
“我勤工俭学碍到你了?”他梗着脖子,小声嘟囔。
“勤工俭学?”沈序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程也,你管在会所陪酒卖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