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说完,程也把他的手甩开,潇洒离去,只剩下黄毛在原地气得跳脚。
这些招数都是他在沈序身上学来的,没成想用到这里也是合适的。
尝到甜头的他,继续拿着半杯酒物色新对象。也许是看起来像“新面孔”,也许是穿着太过大胆,价格高昂的酒就像街边廉价的烤肠一样被迅速卖出。
姜尚恩没忍住,凑过来祝贺,“你小子行啊,这才多长时间就卖出去这么多?还有几瓶老古董你也给买了,老板说再卖不出去将来都能给他坟头浇花了。”
程也笑道,“沾了大露背的光。”
“去你的,少贫嘴。”姜尚恩忽然凑近提醒,“不过你得小心点,你看左边那个穿白卫衣的人了吗,尤其爱抢客人,你看好自己的业绩,死老板也不管事,说谁卖出去的酒业绩都是谁的,要不是这里底薪最多,我也不干了,一天天还不够糟心的。”
顺着姜尚恩的目光望去,程也看见那个穿白卫衣的人,但是没把他当回事,心里想着人总不能缺德到去抢刚来第一天“新人”的业绩吧?
结果这个人还真就是特别缺德。
程也刚拿着酒回来,就看见白卫衣坐在了自己客人身边,桌子上是客人要的酒……
合着一直在偷听自己啊?这缺心眼的玩意儿。
程也本就想给姜尚恩出口气,对他心有不满,他现在反倒是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于是程也放下酒,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让他起来。
“谢谢你帮我拿酒,现在没你的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白卫衣没想到程也说话这么不客气,顿时一副受了委屈地模样,“哥,你这怎么也算老人了吧,怎么还抢我们的业绩?”
好一副楚楚可怜小白花的模样,看的程也想邦邦给他两拳头。
“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吗?我今天才刚来,你猜谁是新人?”
见自己不占理,白卫衣故作柔弱道:“哥,你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