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一点。他不敢再多待,就快步走出衣帽间,回到客厅沙发,重新拿起手机,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竖着,听着衣帽间的动静。
沈序换衣服花了点时间。等他再次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程也随口说道:“别应酬太晚,少喝点酒,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沈序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对程也的嘱咐做出回应,反而说:
“你也得去。”
程也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也得去?我才不去呢。”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拒绝了。那些闪烁的灯光、喧闹的人声、混杂的烟酒气味……光是想想,胃里就开始不适地翻搅。更别提他现在一身A货,心虚得厉害,哪里敢往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凑。
“我一闻见酒味就犯恶心。”
“可你不是卖酒的吗?一闻到酒味就恶心还怎么卖。”
“就是因为之前卖酒,闻太多了,现在才闻着就恶心!”
会所里大部分客人是正常的,可总有几个不正常的。有人买酒不是为了喝,而是为了灌他酒,看他被酒精呛得咳嗽流泪,看他脚步虚浮狼狈不堪,然后发出满足又轻蔑的笑。
沈序穿好了鞋,看向还窝在客厅沙发上的程也,安慰道:“没事,他们给你倒酒,你放着不喝就行。”
他说得轻巧。程也心里冷笑,酒桌上那套“不喝就是不给面子”的规矩,是倒掉就能解决的吗?
“这次去的都得带家属,你不去不行。”沈序最后这句,堵死了程也所有推脱的借口。不是商量,是通知。
程也还想挣扎,耍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