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后退一步,远离沈序,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我玩不了这个,五块钱够我花了……”
说着,他就要把身上的校服换下来。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握住,一阵天旋地转,他就已经被沈序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面朝下按在了最近的一张课桌上。冰凉的木质桌面紧贴着他的脸颊和胸膛,校服布料单薄,几乎隔绝不了那寒意。沈序的身体从后方压制着他,一只手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按住,另一只手拿着那根教鞭,轻松地压制了他所有的挣扎。
“放开我!我说了我不玩这个!” 程也又惊又怒,扭过头凶狠地瞪着上方的沈序,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他一向不喜欢被强迫。在会所里他虽然学会了很多虚与委蛇,学会讨好和妥协,但骨子里那点因为年轻气盛和低位处境而愈发尖锐的反抗意识却从未消失过。
沈序没有回应他的叫骂,只是隔着不算厚的校服裤子,给了他两下
不算太重,但在安静的“教室”足够响亮。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程也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更多的是屈辱和愤怒, 他挣扎起来却丝毫撼动不了身后alpha对beta绝对的力量压制。
“怎么,还想反抗老师?”沈序像是惩罚一般用教鞭又扫了一下。
程也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额角因为用力而迸出青筋。他不再徒劳地挣扎,只是绷紧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扭过头,用那双因为怒火和疼痛而泛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沈序,胸膛剧烈起伏。
比起刚才那副故作惶恐、刻意讨好的顺从模样,沈序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此刻的程也鲜活,生动,带着尖锐的刺和不肯轻易屈服的野性,这让他有种掌控和驯服的快感。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程也一下子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他在会所卖酒的时候,听说过不少圈子里的传闻,知道有些有钱人玩得很花,有些癖好堪称变态。他以前只当是八卦听听,从没想过,自己名义上的合法丈夫,看起来矜贵自持、完美无缺,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沈序垂眸看着他因为愤怒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因为喘息而微微张着的嘴唇,还有那因为被压制和挨了打而泛红的眼角。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程也的问题。
随后他松开手,甚至后退半步,给了程也一点喘息的空间。
“还好吧,这对我而言,大概……只能算是一种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