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沈序不能对他感到“腻了”,因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想再回到那个出租屋,不想再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他要紧紧抓着沈序这根树枝。
听到这两个字,沈序的眼神终于变了。那层冰裂开一道缝,底下涌出的是程也从没见过的情绪,程也看不懂,但他本能地感到危险,想往后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沈序忽然伸手,一把掐住程也的下巴。力道很大,大得程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他不想松口,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呼。
“松开。”沈序说,声音很冷。
程也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他不明白,沈序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他不是喜欢这样吗?从前他稍微主动一点,沈序都会肉眼可见地兴奋,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序的手越来越用力。程也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碎了,他不得不松开嘴,皮带扣“叮”一声掉在地上。
“疼……”程也含糊地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沈序手背上。
沈序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程也踉跄着后退两步,捂住火辣辣的下巴,惊疑不定地看着沈序。
沈序也在看他,眼神复杂得程也完全解读不了。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几秒,最后沈序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弯腰捡起皮带,逃跑一样转身进了浴室,“砰”一声关上门。
水声很快响起。
程也站在原地,委屈地摸了摸下巴,一碰就疼。
不做就不做,发什么火,知不知道火气大会弱精?
程也在心里骂道,但更多的是一种委屈和害怕。沈序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他还蒙在鼓里。
这一晚,沈序没回主卧。程也一个人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点,他摸黑爬起来,想找根烟抽。
这是从前在会所养成的习惯,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