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好达问。
不过没等关君山开口,林好达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垂下头匆匆扫了一眼,全部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走,这次轮到了林好达对他说:“抱歉,我要去帮新娘处理下礼服。”
“我陪你。”其实也就短短两三分钟路程。
就算只能暂时相处,也让关君山很快丢掉那些懊悔不已,抬腿追了上去。
婚礼举行得十分圆满,在现场来宾见证的宣誓之后,有受到邀请的媒体上前为新人合影。简单的采访环节结束,接下来是舞会时间。
忙碌了一整天,林好达也终于能松一口气,在交代完一些剩余的工作安排之后,他又绕回了宴会厅。
厅中光线柔和,舞池里飘扬着舞曲的旋律,旁边的圆桌附近,关君山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手边一只高脚杯空了一半,身边不少人围着他说话,关君山却始终神色淡淡,看上去并未真的在意谁。
直到林好达走过去,停在面前,“关先生,”他笑着,用一种尽量客套的语气,“还有一点收尾工作需要您配合,请问现在有时间吗?”
关君山慢慢转过脸,“哦”了一声,微微上挑,明明嗓音已经带了笑意,仍克制住了,不发一言盯了他少时,才不紧不慢问:“去哪里?”
林好达上前一步,耐心陪他演下去,“这里人比较多,我带您去休息室好吗?”
关君山从椅子上站起来,装模作样同周围众人告别:“抱歉,我得先离开一下。”
林好达走在前方,他知道一条隐秘小路,可以从舞台后方直接绕到户外没人的连廊那里。
宴会厅中的关君山,毫无疑问是人群的中心焦点,两个人不可以靠得太近。直到呼吸到新鲜的晚风,关君山才从后面追上来,走近几步靠近他。
澄澈星空下,关君山箍住那双肩膀,将他推到廊柱上,林好达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抬手勾住他衣领,轻轻一扯,关君山如同全身被抽走骨头,站也站不稳,摇摇晃晃跌到他身上。
无需开口郊谈,日与夜的思念,连同那些压抑的渴望和迫切,透过彼此深深凝视的双眼,关君山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