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他们从市中心的酒店搬进民宿,关君山签订了一个月的短租合同,税费可观,中介提前找人来打扫了卫生,算作送给他们的乔迁贺礼。不过林好达还是为此忙碌了一整天,把两个房间里的四件套都换了新的,又去超市买了厨房用具,花草绿植也搬来一堆,还有些红彤彤的福字春联和挂饰,也不知道在哪儿淘来的。
这里的时间比国内慢六个小时,两人提前商量好,按照国内时间过年,于是清晨早起先去了趟医院,陪病床上的吴曼真团圆。
林好达心细手巧,提前一晚包好了饺子,其实他从小在南方长大,过年倒没有必须吃饺子的传统,只是忽然要在国外过次年,这时候想起家的好,忽然理解了那些寄托相思的老话,吃了饺子才象征圆满。
纵使吴曼真打点滴,无法真的尝到,林好达还是将保温盒放到床头,又和关君山一人一双筷子,捧着碗在病床边陪她吃完了。
吃完饺子,关君山要陪吴曼真说说话,林好达独自去楼下花园走了走。
等回来时,关君山已经站在电梯口等他,林好达歪歪头,善解人意地问:“聊好了吗?”
“嗯。”关君山颔首。
林好达便立马上前两步,凑近到他脸前,十分浮夸地按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左看右看。
关君山难得耐心,没有将他摁回去,怕重心不稳还下意识握了下他的腰,似乎欲言又止:“……要做什么。”
林好达便笑着说“我看看有没有掉眼泪”,仔细盯着他的脸打量了半分钟,才用那种颇为失望的语气:“哎呀,怎么连眼眶都没有红一下呢?”
关君山抿了抿唇,林好达又赶紧哄他:“不过没关系,我还有杀手锏。”
边推开病房的门,关君山边问“是什么”,林好达还在卖关子,没说实话:“你看了一定感动得不行。”
说着洋洋自得地走到沙发边,在背包里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