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光明正大地牵手,林好达下意识地挣了下,并没有用很大的力,关君山也将他放开了,没过太久,侍应生端着托盘,走过来给他们上餐。
上了车,林好达还在计较关君山的态度,忍不住纠正:“恐怖片又不是单纯只为了感官刺激,也有很多剧情感人的好不好?”
关君山“嗯”了声,扯下安全带扣好,侧过脸:“你睡前又要哭一场,明天起床,眼睛还是肿的。”
“没那么容易哭。”林好达嘴硬,含糊其辞地扭头看向窗外,决定就此取消关君山的观影陪伴权,通知他:“那我不要看了,今晚早点睡觉。”
关君山发动了车子,抬起手碰了碰他的安全带插扣,确认已经锁好,才答:“嗯,可以,我去你隔壁的房间睡。”
林好达想起出门前有人的确过来按铃,自己当时正在洗漱,是关君山开的门,大概站在走廊交谈了几分钟,等自己出去时,已经结束了,他还以为是关君山又叫了客房的送餐服务。
车从酒店的地下车库驶离,关君山注意到他没说话,又主动开口:“我定了旁边那间套房,等会就会有人帮忙把行李搬过去。”
林好达盯着车窗外的风景,低声叹了口气,关君山问他怎么了,林好达转过脸来,看着他,这么问:“那今晚到底还要不要一起看电影啊?”
昨夜一场雪下到后半夜才停,路上车不多,但关君山车开得很稳,好在后半程太阳出来了,路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在离医院还有一公里的路边,等红灯时林好达看见花店,坚持要下车买一束花带进病房,关君山把车停在路边,陪他一起下去,林好达有些担心,仰着头四处搜寻监控,害怕被贴罚单。
关君山看见他紧张的表情,不由笑了笑,安慰他只是临时停车,应该不会那么运气不好被警察抓到。
林好达立马表示了反对,明明自己在国外开车上路的经历寥寥无几,却还是一口咬定:“不可以,你去车上等,我怕你被拍下来,到时候传上网,成为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