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没睡?”关君山发来关心,又好心提醒:“国内已经两点半了。”
好在林好达反应迅速,立马找到借口:“在改一份方案,马上就弄完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可关君山还是关君山,下一秒语音电话已经打进来,完全不打任何招呼。
林好达从椅子上跳起来,仓促又犹豫地环视周围一圈,手机在掌中不停地震,催促他接听。
候机厅的广播每隔几分钟就响起一条,林好达没办法,最终决定去厕所接通。
“喂。”
“这么久才接。”关君山等得耐心全无,问他:“还在加班?”
林好达躲在隔间,声音压得低,支支吾吾答:“嗯……准备睡了。”
关君山“噢”了一声,沉默两秒,忽然又问:“最近很忙?”
“到年关了,”林好达尽可能简短地说:“的确有点。”
关君山听完,要他注意休息,又问了两句唐琛同江添意的近况,林好达一一应下,正要挂断,猝不及防被他叫住:“你嗓子怎么了?哑成这样。”
林好达抿抿嘴唇,下意识又要圆谎,这时卫生间忽然响起“叮咚”一声,接着是催促乘客登机的语音广播。
林好达一颗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跳也不敢跳快,张着嘴巴顿了两秒,随即反应很快地贴近话筒,装作发出一阵长长的哈欠声。
为了防止关君山怀疑,他还特意用那种模糊不清的声音,仿佛已经困得不行,却还是强忍着打起精神来
一样,问:“关总,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电话那头稍微安静了几秒,关君山果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