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在等我。”
接着转身就要走。
随风忽然飘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他跑得快,关君反应更快,“砰”地一声扔上车门,迈着大步就来追他。
两个人往前走了一截,最后停在车前几步,关君山抬起手,却没碰他,只是虚虚停在空中。
“你没必要躲我。”关君山摆出一副再正人君子不过的态度,光明坦荡,“吃顿饭而已,算不了什么。”
林好达的下巴埋进围巾,鼻尖蹭着短绒的细毛,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鹿一样的湿润无辜。话都说到这一步,他搬出再多理由也只会被看作心虚,可心虚就心虚了,关君山从不是懂分寸的人。
头顶路灯闪烁两下,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昏黄光线混着天边残霞投下来的一点烟紫色,把关君山逆光的侧脸勾勒出一圈模糊光晕。
林好达动了动嘴唇,刚欲张口,关君山忽然摸了摸口袋,把震个不停的手机捏进掌心。
屏幕微微亮着,上面弹出一行号码,林好达稍稍偏过脸去,却又立马被叫住了。
“你看。”这下关君山变得底气十足,把手机推过来朝他晃了晃,“餐厅打来的,一定是催我们过去了。”
林好达无话可说,分过去一个眼神,只能由他当着自己的面接起来。
关君山一边接电话,眼神却偏还落在他身上,一连“嗯”了几声,最后才开口,说:“最后一道换成鱼汤吧,新鲜点。”
电话那头传出点模糊的声音,关君山顿了顿,又说:“稍等。”
他把握着电话那只手垂下来一点,语气自然,看着林好达:“你想吃什么鱼,鲫鱼还是鲈鱼?”
林好达下意识张开嘴,和他对视一眼,又生生停住了,停滞几秒,才有些懊恼地移开目光。
关君山勾勾嘴唇,即使没能如愿得到答案,语气也已经愉悦不少,回复对方:“鲈鱼吧,刺少。”
又确认了两句停车位的事,才终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