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几道目光唰唰飞过来,小叶恨不得立马捂住她的嘴:“上个月……拜托你别那么大声好不好!”
佟脸色一变,立马笑嘻嘻地揽住他脖子称兄道弟起来:“以后加班什么的,就拜托叶大帅哥开车送我们回去啦……”
几个人顶着寒风下了楼,大厅里碰见两个在等车又忘了带伞的实习生,林好达便把手里的伞借给了她们。
小叶把车从地库开出来,一路停到办公楼门外。夜色渐浓,风雪不止,几个人排队上车,林好达在身后举着伞,让佟带着另一个女同事先坐进去。
轮到他最后一个上车时,因为楼梯湿滑,他不小心绊了下,跌坐在台阶上。佟要推门下来扶,被小叶赶回去坐好,他自己则从驾驶座跳下来,撑着伞跑过来扶林好达。
两个人挨得确实近了点,小叶说话时的热气扑在脸颊上,又很快被风吹散。林好达没来得及在意,他的脚扭了下,不太能使得上劲,也只能暂时倚靠在小叶一条胳膊上,慢吞吞从台阶上往下跳。
天地间尽是纷纷扬扬的雪,目之所及,都被蒙上一片雾茫茫的白。
风那么冷,雪那么大,下一秒,关君山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离他们不远的一颗雪松下。他手上握着一把伞,大衣领口在风中左右飘荡,难以自抑地往前走了数步。
“……好达。”
泥泞的雪泥翻起,把他的裤腿和鞋尖全都浸湿了。
林好达先是听见声音,随后抬起眼,目光和他的撞在一起。
关君山急急往这边走来,丝毫顾不上嘴唇和手指被冻得发红,声音断断续续,湮没在呼啸的风声里。
林好达盯着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慢慢褪得一点血色也没有了,嘴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僵硬地定在原地。
也许是关君山曾经做过的还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此刻的场景和那天那么相似,林好达身边站着一个关系还不错的男人,在关君山看来,是否又会成为责难他为什么要对所有人都关心体贴的借口?
林好达不敢赌,风雪中站着没动,直到小叶不明所以地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