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哑声道:“好,好。什么时候才可以?”
林好达扭过脸,赶紧摆脱掉他的流氓纠缠,逃进卧室甩上门。
指尖倏然一冷,关君山站在原地,还在仔细回味,良久,一双眼睛竟还痴痴追过去看。
剩下半个晚上当然再也睡不着。
关君山躺回沙发,呼吸间尽是林好达的味道,黑暗中又想起刚才他安静流泪时那张漂亮的脸,一双眼睛尤其美,含情带意,水墨画似的,勾人心魄。
空调在头顶送出热风,吹得人浑身燥热,满头是汗,薄被松松搭在腰上,关君山吐出两口浊气,又觉得不够,胸口好像烧起一团火,很久都没有这样过了。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窗外雪压断枝桠的轻响,林好达应该在房间熟睡着,呼吸声浅浅地起伏。
隔着一扇门,五六米的距离,自己等了这么久,那么多个日夜,终于不靠酒精造梦,也能把他真实地抱进怀里,想到这里,便再也忍不住,一只手顺着滑进被子里,往下,挑开束缚紧绷的布料,终于长长的,释放般的呼出一口气。
已经很久没这么做过,动作触感都生疏得很,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感觉,很快将整个人包裹,收紧,投入一片湿热的情潮。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热汗顺着滑进发根,感官被无限放大。
最终还是没有释放到底,不过好歹消耗了大部分因为兴奋而难以入眠的精力,后来直到天边蒙蒙发亮,关君山才感到疲惫至极,沉沉睡去。
再睁眼醒来,天已经完全亮了,雪已渐止,铅色的云还低垂在天幕。
厨房门关着,里面传来油烟机的响声,林好达已经起来了,家居服成厚的高领毛衣,看样子已经出门买过菜,眼下围着围裙,正在做早饭。
关君山不打招呼,推门进去,他一进来,本就不大的空间更显狭小。
两个人对上视线,都默契移开,彼此沉默了一阵。昨晚情绪上头,拉扯太过激烈,一觉睡醒,生活还要重归平凡日常,倒叫人先尴尬起来。
“洗漱,早饭过会儿就好了。”林好达拿起锅铲,转过身继续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