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好达假装看不不见,叮嘱关君山把碗放进水池,然后起身要回房间,关君山终于忍不住,伸手捉他手腕,嗓音低落:“我……经常睡不好。”
“……”林好达转头看他,斟酌许久:“什么时候开始的?”
“挺久了。”关君山放下勺子,肩背挺直坐在那里。
安静的空气里,林好达闭了闭眼睛,努力抑制情绪:“看过医生了吗?”
“嗯。”
“医生怎么说的?”
关君山又沉默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好达背对着他站着,轻声笑了笑:“所以你就这样治病?”
说完甩开关君山的手。
关君山想解释,不是的,这不是治病,如果病症是你,我宁愿永远失眠,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可他无法说出口,这些话对现在的林好达来说,更显得像花言巧语,也毫无意义。
过了一会儿,林好达想起什么,又问:“你在我这里睡觉,一样是演戏?”
关君山发热的脑子艰难转了转,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立马否认:“不,不是。”
“刚刚真的睡着了。”
虽然这里的沙发很小,又窄,连他的两条腿都容纳不了,但被子上那股和林好达身上很像的香气,还是让他慢慢坠入了梦境。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心理医生都看不好的病,偏偏在这里睡一觉就能痊愈。
可林好达却转过脸来,用一种十分平静的眼神看着他:“关君山,我真的很累,没办法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