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林好达总觉得赛斯先生看自己的时间更久一点。接着裴明义主动和他聊起一些话题,赛斯耐心倾听,偶尔给与回应。
他们没有在房间里呆太久,大约十分钟后,赛斯的管家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水杯和药片。
裴明义等他吞完了药,便主动说先离开,等会儿再见。
赛斯点了点头,客气地邀请他们参加晚宴,听见裴明义答应,接着他偏过脸,目光落到一直安静没开过口的林好达身上:“这位年轻的先生也会来吗?”
林好达点点头,裴明义便告诉他“当然”。
又道了再见,林好达抬脚跟上裴明义,这时管家忽然再后面叫住他:“林先生。”
林好达转身回头,同赛斯灰褐色的一双眼珠对上。赛斯主动朝他笑了下,声音温和:“恕我冒昧,请问你和Guan之前认识吗?”
林好达愣了一下,没有听懂,中间那个字的发音太模糊了,他无法确认赛斯问的到底是谁。
犹豫的那几秒间,听见动静的裴明义已经走过来,他轻轻握住林好达的手腕,低声询问:“怎么了?”
林好达对赛斯笑笑,否认了:“抱歉。我不认识。”
“该抱歉的是我。”赛斯颇为意外地挑挑眉,像是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你们长得十分相像。”
林好达只好又笑了笑:“也许只是很巧。”
下楼梯的时候,裴明义生出点担忧,问林好达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赛斯是个挺正派的人,业内口风一直不错。”他停下来,似乎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能真的只是认错人了。”
林好达这样安慰他:“不然也不会一进门就盯着我看。”
冬日的午后总是十分短暂,仿佛只一眨眼间,阳光被回收,夜色从地平线深处涌上天际。
晚宴比较正式,从傍晚起一直陆陆续续有人抵达。赛斯换了套更正式的燕尾礼服,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