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林好达都很难定义这场情事。因为很多原因,等第二天清晨醒来,林好达发现关君山很早就离开了,房间里除了床单上一点混乱的痕迹,根本找不到他在这里待过一整晚的证明。
他走出卧室,客厅的地毯上还堆着昨晚的衣物。林好达慢慢蹲下来,伸手把上面的褶皱一点点抚平了,再一件一件穿回到自己身上。
胃里没有太多食物,发出怪异的回声,林好达进电梯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撑住轿厢门。
他分不太清楼下安保的长相,毕竟昨晚也没有时间细看,林好达走出电梯,手里捏着那张房卡,有些犹豫地停了几秒,不知道要还给谁。
好在有个穿制服的年轻男人主动上来询问,林好达尽量表现得平静,报了房间号,告诉他里面需要打扫。
“林先生。”走出大门时,有人叫住林好达。他转过头,看见杨跃的脸。
是杨跃将他送去的机场。林好达因为体力透支没有心思拒绝,钻进车子后排,很快就昏沉地睡着了。
航班预计在午后起飞,林好达到得太早,只能先在大厅等。
杨跃也坚持留下来,林好达要去快餐店打包外带的食物,杨跃说他背着包去排队不方便,不如自己留下来帮忙看行李。
可能是他表现得太坦荡,林好达最终还是同意了。
汉堡买回来,两个人并排坐在没什么人的角落处,头顶的电视上在播放要闻简讯,林好达盯着看了一会儿,杨跃在旁边偶尔向他补充说明。
林好达啃完汉堡,新闻也播完了。
他感觉体力和精神都稍微恢复了一点,脸色可能也不像刚才那么难看了,纸袋里还有剩下的鸡块,都是干净的,林好达没有拆开,便推过去问杨跃,“要不要尝一块?”
说完之后其实才察觉到有一点唐突,但又不好再把手收回来。林好达本以为杨跃会拒绝,但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接过来,打开包装拿了一块。
林好达问他怎么样,好吃吗,杨跃摇了摇头,告诉他,味道一般,有点柴。
两个人先前少有这样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