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卧室还是在这里。”
林好达抿紧嘴唇,眼中一片迷惘,挣扎许久,抬手碰上自己的领结。
指尖有点发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顺利解开暗扣。
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只觉得关君山冰冷的视线如同两柄刀子,一柄割断喉咙,一柄剖开心脏。
衣服很快散落一地。
林好达伸手去碰墙上开关,还没摸到,先被关君山握住手指,“开着。”
他的侧脸浸透在温暖而明亮的灯光里,散发出一种成熟而冷淡的味道。
林好达与他对视了两秒,觉得身体很冷,明明关君山的手一如既往的热,却再难让他汲取体温。
关君山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浴袍的带子散开了,随着动作能看见那里明显隆起的弧度。
林好达垂着眼睛没说话,一半酒精一半羞耻心,将他的理智彻底蒸熟了,肩膀也跟着细细颤抖起来。
关君山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背,似乎也察觉到了,问:“很冷?”
林好达摇摇头,轻声说:“可以不可以快一点。”
关君山松开他,起身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盒子。
他在经过玄关的时候顺手将空调打开了,暖风扑到林好达的脸上,温度很快热了起来。
关君山施施然重新在他身边坐下,随手将盒子扔到地毯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林好达近乎全/luo,双手环着自己,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透出健康而生动的浅粉。
关君山的喉结微动,神情冰冷却压不住眼底烧起的火:“想早点结束,你得学会主动一点。”
林好达闻言,霍然抬起头,关君山不动声色转过脸,手指勾下浴袍边缘,丢过去:“披上。”
浴袍内里早就被熨帖的温暖柔软,林好达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