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好达怔了怔,指尖摩挲了一下冰冷的袖扣,问他:“为什么。”
他是成年人了,明白喝多了上了别人的车和另一个男人回家的含义,可无论他想或不想,关君山都没有约束的权利,他们已经分开了不是吗?
“那个人的风评不好。”迟疑片刻,关君山转过脸看向他,“不会对你负责。”
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林好达忽然有一点控制不住想笑。于是在关君山看来,林好达并没有把这句警告放在心上,他是乐意的,心甘情愿去上的那辆车,也明白自己今晚会被带到哪里。
他知道自己的表情可能有一点不太好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你打算换个人了,是吗?”
林好达平静地深吸一口气,“嗯,”他抬起头,注视着关君山的眼睛,承认了,“是。”
关君山沉默良久,喊:“林好达。”
他没有花很多时间细想,已经问出口:“你今晚要找人做?”
唐突而直白的一个问题。
气氛一瞬间仿佛凝固住了。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昏黄的廊灯下面,门把上的铜漆斑驳掉落,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氛,林好达觉得他们不像分手,更像因为疏忽而被抓包出来乱搞的一对怨侣。
关君山就是这样的。三分情演到七分像,不知内情的人便误以为他真的有多在乎。
林好达不就是这样?深受其害,吃尽苦楚。
于是他学着轻松地抿了下嘴唇,借着醉意冲他笑了下:“对啊。”
“反正我明天就离开香港了。”
“好。”关君山站在他对面,点点头,把手伸出来,“房卡。”
林好达低头看见他把那张只有颜色的卡片递了过来。
“这一层的房间都能打开。”停顿了几秒,关君山又告诉他,“楼下我也会让人盯好。”
林好达接过房卡,有些犹豫,又有些怔忡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