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声中,关君山举起香槟,和全场碰杯。
林好达手里的香槟杯空了,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很忙,离他也有一段距离。于是在叮叮当当的轻响声中,林好达没有动作,一直安静站在那里,直到最后人群散去。
跳开场舞的时候,林好达已经有一点醉了的征兆。
他的头很痛,反应也开始变得迟缓,去拿甜点的时候差点撞倒香槟塔,还好有人扶住了他。
林好达转过头,看见那个男演员,对方似乎已经找他很久,气息不太匀畅地埋怨:“怎么一个人乱跑?”
林好达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对他说:“没有乱跑啊。”
明明他一直呆在这里,关君山都已经换了个新舞伴,先前那一个老是跳错舞步,林好达在舞池旁边认真数她的拍子,发现总是对不上。
他也向身边的男人分享了这个发现,谁料对方听完摇摇头,无奈道:“你醉了,我扶你去楼上休息。”
林好达没想过留在这里过夜,他伸手扯了扯衣领,没摸到吊牌,这才想起已经被江添意剪掉,但是无论如何自己总归要还回去的,便恳求对方:“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这件衣服我买不起的。”
对方听完一皱眉,转头看了眼舞池,还是妥协了,伸手捉住他手臂,问:“你司机呢,是不是在门口?”
林好达头昏脑涨地眨眨眼:“什么司机?”他怎么可能有司机呢。
两个人再留下来拉扯不太好看,男演员索性掏出手机给自己助理打电话:“……把车开过来,在前门等,对,今晚去我家。”
见他收了线,林好达仰起头来,也不闹了,乖乖问:“可以走了吗?”
夜里降了温,起了点薄雾。
林好达走到室外时被冷风吹了下,反而清醒了一点。
男人还在拖着他的手下楼梯,林好达晃了晃脑袋,看清台阶下方是辆黑色商务车,除了打开的车门里露出一点象牙色的内饰,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