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急急忙忙打开包拿电话,想要让家里女佣提前准备。
“不用忙。”关君山一只手按住她,温声道:“我前两天同关永越吃饭,他叮嘱我要好好关心你。”
“你见他?”吴曼真骇了一跳,嘴唇血色也褪下去了一点,半晌才慢慢反应过来:“他现在倒是想起嘘寒问暖起来了。”
关君山不语,等开过一个十字路口,才问她:“最近的药都有按时吃吗?去医院复查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吴曼真笑起来:“忽然问这些做什么?像是查妈妈功课一样。”
车子爬上半坡,关君山猛地踩下油门,没看她,声音在轰隆背景里照样温和:“我前段时间太忙了,又一直呆在内地。”
“都好啊。”吴曼真垂下视线,伸手勾了下耳边发丝,平静回答:“都好的。”
关君山点点头,不再多言。
车子开进后院,立马有管家迎上来替他们开门。
关君山搀着吴曼真下车,一只手牵着她绕过自己的胳膊。两人并排穿过草坪,经过花圃边,关君山驻足停留了片刻。
很久没回来,花园里肉眼可见又繁密了不少,关君山轻松从里面认出几株玉兰的花苗,嫩绿鲜活,长势良好。
吴曼真注意到他在看,便伸手朝那边点了点,“你朋友送来的那些种子很好呀,也不容易害虫病,我一开始以为这里的气候里很难养活呢,没想到种下去的都发了芽。”
关君山想起林好达的脸,唇边笑意不禁加深,“嗯”了一声,难以自抑道:“他是很聪明,也很好。”
吴曼真听见他的语气,有些意外,很少能听见他嘴里如此直白夸赞一个人,便留了心眼,暗自仔细观察关君山脸上的表情。
不过关君山也没继续说什么,找花匠要来了工具,亲自给那片花苗松了土,又浇了水。
晚餐用得简单,吴曼真心心念念的药膳汤没能煲成功,关君山不愿她忙前忙后,提早让厨师下了班。
饭后,吴曼真切了水果,送去书房让关君山歇歇眼。
奇怪的是,关君山今日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