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深,仔细盯了她片刻,还是找不出任何病情复发的模样。如果那天关永越说的是真的,吴曼真为何表现得同往日无异?如果是假,吴曼真又是如何撑到现在也不露一丝异样?
也许是他想得太投入,紧紧拧着眉,吴曼真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来时,借着脱大衣的姿势靠过来少许,如往常那般关心:“怎么了,脸色不好看。”
“没有。”关君山回过神来,冲她摇了摇头,“公司业务上的事。”
恰巧此时,江添意推门进来,最后一个出现。她被安排坐在关君山右手边,很符合两家人的期待,其实桌上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今天这顿饭也只是个幌子,最终目的还是催促订婚仪式尽快举办。
关永越坐在江父身侧,第一个举起酒杯,要庆祝两家交好。他不常来香港,此番现身,也是喂了江家人一颗定心丸,确保这桩婚事能顺利推进下去。
于是众人纷纷举杯,叮叮当当地碰在一起。
一顿饭吃的无比平和且开怀,席间没有人提及前几天那桩不入流的花边新闻,仿佛无足轻重。就像名利场上的事真真假假,大多听完笑一下而已,没人会争个头破血流去计较是非对错。
比起关君山,江添意的情绪显得更低落一点,从始至终闷着脸一杯接一杯地吞酒,要不是身旁有关君山伸手阻拦,只怕早就烂醉如泥。
吴曼真也注意到她心情不佳,担忧地盯着她:“添意啊,怎么把头发剪短了呀,养了那么久很不容易的。”
江添意原本蓄着一头齐腰长发,也就一个星期没见,今天已经全部剪掉,最长也不过与锁骨平齐,刚才推门进来时把吴曼真吓了一跳。
江添意闻言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被旁边的姑姑打断了:“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就爱闹脾气。”
“说什么也不听,自己闷着声就把剪了。回来给我看到,当时我就说,哪有新娘是这么短的头发,你要怎么穿婚纱?到时照片拍出来不好看也是要挂在家里的。”
吴曼真冲她笑笑,连忙安慰:“添意长这么好看,短发也好披婚纱的。”
眼见姑姑又要张口继续,关君山夹在女眷中间,先一步出声:“我要出去透口气,添意,你闷不闷?”
天上铅云铺得很密,阴沉沉的,随时要下雨。
关君山站在人工花圃边,随手抽出一支烟点燃了,江添意双手环胸在他不远处,有些出神地盯着远方的风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