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墙液晶屏上还在播放当日的娱乐新闻,关永越笑着伸手给秘书指看:“你看现在的P图水平多劣质,拿几张人脸都看不清的照片就能滥竽充数。”
秘书干笑两声,正欲开口,就被关君山打断:“照片不是P的。”
关永越靠在椅背上,也不知听没听见,抬头叫秘书:“把销售部的年报拿进来给我。”
秘书带上门出去了,关君山上前一步,隔着一张桌子站在对面,看着关永越重复:“昨晚我确实在游艇上,媒体没有乱写。”
关永越的目光终于慢慢落到他脸上。
“君山。”他笑笑,抬手将电视静了音,“是我弄不明白了,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
“取消婚约。”关君山下巴紧绷,语调平静,“我没办法跟江添意结婚。”
“怎么?”关永越岔开话题,装出一副知心长辈的样子,“小情侣闹矛盾了?”
“什么不能结婚。前些日子说要给时间让你们恋爱的人,也是你吧?”
“培养了这么久,总该有感情了,既然有感情,说什么不能结婚呢。”
关永越双手一摊,一句接一句拿话堵过去。
“跟我有感情的,从来不是江添意。”关君山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照片里那个,才是我真正想结婚的人。”
“别开玩笑,君山。”关永越语气轻松地打断他,“我不管你究竟跟谁恋爱,只要和江添意结了婚,你在外面有几个家,没人会关心。”
婚姻在他眼中仿佛连张轻飘飘的纸都不如,作用是遮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