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把手硌得难受,动了动身体,声音很小:“想的。”
关君山踢了一脚碍事的箱子,抱着林好达转了个方向,将他重新摁在门板上,气息也变得急促了点:“有多想?”
林好达心脏怦怦跳着,手心慢慢沁出汗,想都没想,踮起脚,在他干燥温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关君山抱着他笑了,震得胸膛直颤,又埋下头,同林好达交换了一个深吻。
一吻结束还要继续,林好达抵住他胸膛,喘息着:“杨跃还在楼下等,不是说等下还有事?”
关君山叹了口气,凑近在他鼻尖啄吻几下,“原本在陪江添意挑婚戒。”
林好达眼神闪了闪,没说什么。
“杨跃说司机联系不上,雨下得又大,我就找了个借口出来接你。”
“……等会儿还要回去?”
关君山“嗯”了声,“现在就要走了。”
江添意还留在那里帮他打掩护,总不好真的上演大变活人。
林好达心情复杂,也没时间多问,只含糊说:“我怕你……会后悔。”
关君山闻言却笑笑,手指碰上他的脸:“在遇见你之前,和谁结婚其实我都无所谓。”
“但是现在,最后悔的事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林好达。”关君山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上,郑重其事地问:“你能感受得到吗?”
鲜活的心跳声穿透薄薄一层皮肤,在他掌心之下起伏着,一下一下,一声一声。
林好达眼眶红了,扑进关君山怀里抱住他。想说的话太多,最后抖着嘴唇什么都说不出口。
两人短暂拥抱,短暂接吻,在这个不足三十平的小房间里,四周没有光,除了关君山的心跳,林好达也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