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光线昏暗,天空灰蒙蒙的,太阳还没钻出云层。
两个人的确没睡多久。昨晚喝了点酒,便一发不可收拾,关君山把他抵在酒柜上,吻和动作都变得很重。呼吸纠缠间酒精蒸发,唇齿变得更热,林好达脑海里唯一一点理智都被烧干了,跪在地毯上抖得很可怜。
关君山实在太凶了,闷声不发,把他撞得呼吸都不能顺畅。到最后林好达神志不清,几乎哭着求饶,关君山充耳不闻,折起他一条腿,又换个姿势继续。
等早上醒来一照镜子,颈侧连同锁骨、肩膀一串青红交叠的痕迹,实在太过刺眼,不好好遮掉根本没办法出门。林好达对着穿衣镜整理毛衣领口,又仔细围好围巾,关君山穿戴妥当就在一旁抱臂盯着他看,不发一言。
上了车,依旧没司机,林好达坐到副驾系好安全带,关君山很快发动车子,开出小区。
去的方向和道路都是林好达不太熟悉的,他侧头看了开车的男人几秒,才问:“要去哪里啊?”
关君山一只手滑下来,顺着裹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很大,很温暖,十分轻松就把林好达一到冬天就怎么都热不起来的手贴得微微冒了汗。
“跟我去看点东西。”关君山边说边牵起他一根手指,放到唇边,很轻地贴了一下。
车子穿过城市中央,最后开进一片高档小区。
里面的装修和植被都非常新,看上去是刚建好不久,关君山没放慢车速,轻车熟路直接开进了车库。
停好车后他们没有下车,关君山坐在车里打了一个电话,同对方说“我到了”,林好达见他挂断,主动问:“要干嘛啊,神神秘秘的。”
关君山安静看他两秒,不声不响忽然倾身靠过来。林好达下意识攥紧安全带,车厢内空间不大,他整个人后背都抵着座椅了,关君山还不停,林好达紧张闭上眼伸手推他肩膀,一颗心脏在胸膛里乱蹦起来。
“啪嗒”一声,安全带从腰上弹开了,林好达蓦地睁开眼,发现关君山早已靠回座椅,正似笑非笑盯着他看。
林好达笃定他是故意的,让自己误以为要接吻。关君山总是这么恶劣,林好感到自尊心受挫,当即生起一点报复心,伸手去摸关君山座位旁边的插槽。
关君山容他闹,一只手握住他手腕,一手按住他后腰,不让他轻易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