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因此在最初被上司带去参加过几次以后,便被永久拖入了黑名单里。
就连此刻站在关君山身边,林好达也只觉得无措。
不停有人上前攀谈敬酒,虽然林好达还是穿着一模一样的普通白衬衫,也许是他一直紧跟在关君山身后的缘故,来找他碰杯的人也多了起来,林好达不敢乱讲话,也不敢拒绝,一口气喝掉了许多杯香槟。
等关君山发现时,他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林好达的脸颊渐渐爬上一层淡粉色红晕,看人的眼神也变得不太清明,眸中总含着一团水光,对罪魁祸首的称呼也由“关总”变成了直呼大名的“关君山”。
关君山带着他脱身,将人领到二楼的休息室里。林好达坐在沙发上,眼神直愣愣的,有些迟缓地转了转脖子,问:“这是哪里啊。”
关君山让侍应生送来热水,端着杯子走过来,试图按住他:“别乱动,你喝多了。”
“有吗?”林好达抬起头,冲他眨眨眼睛,立马掰着手指数起数,数到“六”的时候停下来,不满抗议:“我才喝了六杯,哪有那么容易醉!”
关君山皱着眉看他片刻,不是很想照顾醉鬼,便走到一边给杨跃拨电话。
他背对着林好达,打了两次,第一次没接通,隔了半分钟又拨了第二通。林好达在身后叫他,一会儿喊“关总”,一会儿喊“关君山”,房间里没开空调,只开了半扇窗,他觉得热,便指挥关君山给他拿空调遥控器。
关君山握着手机,转过头看他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警告过后,成功让林好达稍微安静了片刻。
电话接通了,关君山又转过身去,同杨跃交谈。林好达坐在那里,领口解开两粒纽扣,可还是觉得热,皱着眉毛咕哝一声,十分不安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向关君山走去。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太迟。
关君山听见脚步声,转身时被从后面扑上来的林好达抱个满怀,他下意识伸手托住林好达的腰,才将四肢发软的林好达勉强控制住。
“我好热啊,关总。”林好达还在持续作恶,小声抱怨着。见关君山不答,便伸手去抓他举着手机的右手,却因为身高差距无法顺利得逞,便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来,湿红的嘴唇微微颤动,“别打电话了,先帮帮我嘛。”
电话里,杨跃听见动静,沉默少倾,也问:“关总,林先生还好吗?”
关君山阴着脸,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在闹,酒品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