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遍,关君山便这么说:“偶尔也要学会适可而止。”
“好吧。”林好达小声说,安静了两秒,又小心翼翼问:“所以今晚是有什么事吗,关总。”
关君山那边静悄悄的,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
“花。”
他这么说。
“花?”林好达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问:“是之前送给你妈妈的玉兰种子吗?”
电话那头意外的沉默,关君山的呼吸很轻,起起伏伏,每一声都叩在林好达的耳膜上。
“是。”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出声。
“种下了吗?发芽了?”林好达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不等他回答,又说:“她喜欢就好。”
“林好达。”关君山打断他,语气有点僵硬,“地址发给我。”
“啊?”林好达抓着手机,睁大眼睛盯着白墙上的一块污渍,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地址?”
“有一束花,”关君山犹豫了两秒,告诉他:“给你的。”
“……为什么要送我”
林好达没有说完,声音忽然消失了,关君山已经挂断了语音。
安静许久,林好达放下手机,看了眼发烫的屏幕。
好奇怪啊。他第一反应这么想。
可即便如此,虽然这个周日的夜晚变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但关君山还是那个林好达所认识的关总。
他依旧傲慢,冷淡,也没有什么耐心听林好达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