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君山推门的姿势没有停留很久,很快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
林好达昏昏沉沉自晕厥中苏醒,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很难想象短短一上午竟如此精彩,思绪慢慢回笼,他从床上坐起来,环视一圈房间,记忆有些断线,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酒店的某一间行政套房里。
手背上隐隐刺痛,他垂眼看见上面的无菌贴,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人给他输了液,断断续续想起自己晕掉之前的事,赤脚下了床,推门走出卧室。
客厅安静,空无一人,房间里的摆件整齐划一,果盘香槟也都完整,丝毫没有入住过的痕迹。只有靠近门的行李间摆着个银灰色行李箱,林好达去浴室洗了把脸,出来经过沙发时,看见上面扔着一条湿了的丝织领带。
林好达当下生出些疑惑,在工作群里发问,究竟是哪位好心人士送他来的房间。同事们可能都在忙,半晌也只收到两条零星回复,一个答不知道,另一个说,听讲好像是被人抱回去的。
抱回去?谁能同他这么熟悉?
林好达愈发奇怪,总不可能是上司将他送回来,又忽然大发善心为他开了一间房?他不好再问,索性当成未解迷案,不再去管。
关君山一整个下午都没再见过林好达。
好在对此他早有预料。林好达若能在床上安静待到他回来,等到周一开盘,港股莫不是能暴涨千点。
与他相反,杨跃反倒有些担心林好达的病情,还在关君山面前提了一嘴医嘱的事。当时关君山正坐在沙发上办公,闻言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眼神有一点冷,落在卧房的门上,语气也显得不那么高兴,提醒杨跃:“去做你自己的事。”
杨跃立马停止了关于这位林先生的话题,停顿几秒,又说:“好的关总。”
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雨,晚宴比原先筹划得更隆重了,新娘重新换上婚纱,想要弥补中午并不圆满的仪式。
关君山换了套晚礼服,抵达宴会厅,首都许多生意场上的熟面孔都来了,关君山一路穿过大厅,不停有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