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关君山听见动静,正欲转身查看,下一秒被人揪住前襟,重重桑了一把。
冲突一触即发,这时后车上又冲下来两个人,一个架住闹事车主把他拖开了,另一个淋着雨,好声好气给关君山道歉,又帮他去掸西装上的水痕,解释自己朋友脾气不好,这才冲动犯了浑。
关君山冷冷挡开他的手,抚平衣襟褶皱,拉开车门从置物格里抽出一张律师名片扔过去,态度明确,不愿多费一句话,而后绕过他,径直向林好达走去。
林好达还不知这边的情况,手里的伞早丢了,眼镜也不知飞去了哪,弯腰跪在小腿深的积水里,眯着眼,四处摸索自己的眼镜。
雨声太大,关君山叫他两声都没有回应,关君山无法,又从车里拿出一把伞,撑开了,走过去拽他:“林好达,上车!你全身都湿透了!”
“我……我眼镜丢了!”林好达转过脸来,黑长的睫毛都湿成一绺一绺的,不断往下滴着水珠。
他的瞳仁很黑,却因为近视而微微发散,“等我一下!”他还要执意去捞,挣开关君山的手:“马上!”
关君山拧着眉,一时只安静盯着他看,直到发现林好达的右手渗出血丝,应当是划破或蹭破了,立马捉住了他的手腕:“手受伤了。”
关君山皱起眉,语气渐冷,“你自己不知道吗?”
林好达抬起脸看他,抖抖嘴唇,正欲再说什么,关君山却不想听他辩解,也已经做出了决定。
下一秒,在林好达短促的抽气声中,关君山丢下伞,勒住他的腰,直接把林好达从水里抱了起来。
林好达反应过来,还欲挣扎,关君山直接单手拉开门,把他丢进去。
“擦干净。”
关君山深深看他一眼,捡起伞,“我帮你找。”
他说完,边解袖扣边往积水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