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先生,您还好吧?”
林好达等了片刻,才看见关君山抬起头来,神情一如往日镇静自然:“好,先这样。”
他退后几步,离开前台,同转身同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我暂时赶不过去,司机和车都堵在路上。”
关君山绕到了柱子后,林好达看不见他的身影,却听见声音隔着很近的距离:“我喝过酒,开不了车。”
“嗯……是。”
“现在医生怎么说?”
“好,知道了,我会尽快赶来。”
电话到这里应该挂断了,关君山却迟迟并未从廊柱的阴影里走出来,也没有离开。
林好达手里的纸杯已经慢慢变温,他本应该走开或者去换一杯热水,可犹豫再三,还是从柱子后绕出去,正面迎上了关君山:“关先生,我听见你需要人送你出去。”
这大概是迄今为止他在关君山面前最直接的一次,没有百般请求,万般周旋,甚至带着一丝唐突与冒失。究其原因,这一次,林好达并不是为了自己。
果不其然,关君山皱起眉来。他正要拨另一通电话的手指微微停顿,抬起眼,对上林好达的眼睛:“是。”
林好达本以为他会继续忽略自己,闻言稍稍松了口气,正要继续说下去,关君山却略过他,径直往电梯走去。
“关先生。”林好达连忙跟上去,缀在他身后,“我有国际驾照。”
关君山闻言,忽地停下脚步,重新转过头看他,目光冷冷:“林好达。”
“我没工夫陪你再玩什么猫鼠游戏。如果你仍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现在不是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