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表情,轻飘飘道:“小事。”
林好达露出个有些抱歉的笑容,又试着请求,“可我想不到其他可以表达感谢的办法了。”
关君山看着他小心翼翼又一本正经的模样,浅浅皱了下眉,吐出的字终于多了点:“这对你很重要?”
一件弄脏的衣服而已,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林好达在磨花的镜片后面眨了眨眼,看上去像是没听懂。
关君山属于他平时很难产生交集的那类人,就好比林好达攥着豆浆在早高峰挤地铁时弄脏了别人的衣服也会主动提出帮对方清理干净,而关君山却压根不会出现在地铁上。
因此,林好达一厢情愿的歉意与感激,相对应的,只会催生出关君山的有所保留与戒备。
两个人天然无法共情彼此。
毕竟有一点关君山没说谎,他对林好达,真的只是随手一帮。
换做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见死不救。
于是关君山微微移开目光,又补充道:“我没有很在乎这种事情。”
耐心流失的速度正在加快,他有点想结束掉这场鸡同鸭讲的对话了。
“我知道的。”林好达却立马点头,抬起下巴看关君山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藏着一点温吞的祈求,他停顿几秒,又轻声道:“可我在乎的。”
空气安静,好一阵都没人再开口。
林好达说完又觉得有些后悔,关君山性格偏冷,两人没认识多久,示弱扮可怜可能只会更惹他反感。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这副表情落在关君山眼里,比刚刚在医务室里那个挤出来的笑,莫名显得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
关君山依旧蹙着眉毛,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瞬间,薄薄的嘴唇抿得更直了表情也因此显得有些冷,不太爽。
在他的人生里,迄今为止的确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毕竟想往他身上扑的一大把,那些人往往都更直白,也更会看眼色,绝不会为了一件西装外套就在这里缠着他,大有一副他不点头同意就赖着不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