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他抱着双臂,面无表情,也无动于衷。
他不是一个喜欢重复做选择的人。
就比如,林好达两次要跌倒,自己恰好两次都伸手去扶。
好在林好达自己稳住了,他动了动脚踝,痛感比刚才更明显了,正打算同关君山说,关君山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平静到淡漠,问:
“你在难过什么?”
他很认真地盯着林好达的脸,企图在上面找出一点答案来。
“我……”林好达张开嘴巴,有些发愣。显而易见的是,他刚刚偷偷蹭掉眼泪的动作被关君山发现了,林好达觉得应该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也很难解释清楚。
好在,关君山也没有很执着于这件事。
“没事。”他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已经移开了视线,“你可以当做没听见。”
然后又问林好达:“要送你去医务室还是哪里?”
“不用麻烦了。”林好达努力表现得没有那么脆弱,对他说:“不严重,我可以自己走的。”
关君山点点头,继续把解开的衬衫袖口挽上去一道,露出漂亮的小臂线条。
“那你小心。”
他说完便离开了。
林好达反应慢了半拍,只来得及冲他背影道了句谢。
关君山沿着大路返回餐厅,路过那个自动贩卖机时,视线总有意无意地往那里飘。
几个学生围在一旁,面露愁容,关君山步履稍停,想了想还是走过去,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认出他,兴冲冲喊了一声“关先生”,又道:“这个贩卖机坏掉了,吞了我的币。”
他们正打算打电话报修,关君山却走过去,扬起手,很用力地往机箱上拍了拍。
学生们彼此交换了个眼神,一脸不可思议,又不敢出声打断他。
关君山拍了两下,卡住的机子无动于衷,仍然坚挺。而他好像从未怀疑过这样做是否真的有效,又上手拍了第三下。
“叮铃哐啷”接连三瓶饮料被他大力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