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也并不计较,直接上手在机箱上“砰砰”拍了两下,力道与关君山方才完全是两个级别,惊得树上鸟雀纷纷扇翅飞起。
关君山浅浅皱眉,刚打算拦住他,想说“不用”。
“哐啷”一声,也许是大力出奇迹,被卡住的易拉罐竟真的掉了下来。
“好啦。”那人弯下腰,把饮料从出货口拿出来,递给他,“你的。”
关君山避开他手指,垂下眼,脱口而出的“谢谢”说到一半
对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白皙的脸,嘴唇湿红,一双眼睛在镜片后面,又黑又亮。
关君山少见地晃了下神。
林林什么来着?
林……好达?是叫这个名字吧?
关君山站着没动,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好达却眨眨眼,目光纯良,仿佛完全不记得他了一样,催促道:“拿着呀。”
关君山很不绅士地盯着他看,舔舔嘴唇:“你”
林好达却等不及,把冒着冷气的易拉罐往他手里一塞,扭头跑远了。
晌午太阳正盛,阳光在树叶缝隙里一闪一闪。
关君山微微眯起眼,视线追着林好达背影穿过大片热辣阳光,然后又低下头,指腹蹭过易拉罐上凝结的一层细小水珠,细密冰凉的触感像极了刚刚林好达手指碰到他的感觉。
这一刻,关君山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觉得被冒犯或者不耐烦。
他注意到林好达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宿舍或者餐厅的位置,他一个非本校的学生,这个点跑到没什么人的偏僻处做什么?
关君山拉开易拉罐喝了口饮料,冰凉刺激的气泡瞬间盈满口腔。
即使不太想承认,对于来去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