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君山的视线投过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关君山点头道:“关少。”毕竟还没正式订婚,宋妍欣还是同旁人一样叫他,“好久不见了。”
关君山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对她说了声“恭喜”,又道:“之前你和司瀚硕士毕业,我在欧洲出差来不及赶去,后来在朋友圈看见你的期刊论文,观点很新颖,也很有参考价值。”
“后续如果需要资金或者项目支持,可以直接联系我。”
宋妍欣接过礼物,很得体地表示了感谢。
吴司瀚被他忽略掉,在一旁说风凉话,装模作样的伤心。
关君山从佣人手里接过点心,扔给他:“你能靠点谱,就已经谢天谢地。”
吴司瀚认出包装,知道这家有多难排,立马改口:“大哥,其实你也可以不用这么面冷心热的。”
傍晚吴司瀚二人留下吃饭,吴曼真在桌上又提到他们的订婚仪式。
关君山在一旁听新闻,电视声音开得不高。公司最近在几个港股版块都表现不佳,他为此颇为头痛。
黄金时段播完,吴曼真炖了一整天的药膳刚好出炉,一人分得一大碗,宋妍欣说好喝想学,吴曼真耐心告诉她做法,讲到一半忽然叹了口气,眼角纹路温柔:“君山小时候也爱喝,现在在内地时候多,也没人给他做了。”
吴司瀚没多想,顺嘴道:“等表哥以后结了婚,天天都能喝到吐啊姑妈。”
好巧不巧,这时电视开始播报娱乐新闻,第一条就是关氏集团属意与江家联姻的消息,没什么不入流的花边绯闻,只不过因为江家有一部分业务在娱乐版块,这才出现在头条位置。
吴曼真背对着电视,安静听完,脸色渐渐冷下来,半晌冷不丁开口:“关永越就没别的好手段了。”
关君山也沉了脸,放下瓷勺:“妈。”
气氛凝滞,佣人悄悄走过去关掉了电视。
吴曼真要体面,伸手拢了拢头发,没再继续说下去。
饭桌上一时沉默,无人出声,只有叮叮当当瓷勺碰壁的声音。
吴司瀚再不敢随便开腔,宋妍欣倒是如常开口,问了关君山这次回来待多久,后面几天是什么计划。
关君山告诉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多陪陪吴曼真,没什么工作上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