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爹妈也全然忘记了自己。
时代在发展,人们的思想也在变开放,想在酒店拍个拖居然都不用出去买套了,何佳浪在酒店的抽屉里摸到了一盒付费避孕套,比外面的价格贵了两倍,但谁也不想费工夫出去买了。
宋滔刚洗完澡出来,周边带着水汽,没有穿酒店的浴袍,薄肌窄腰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外,下身随意套了件比较宽松的长裤。
头一次走正儿八经的做爱流程,还有点不习惯。
可何佳浪呢,他甚至不回头看一眼,背对着宋滔摆弄自己的手机。宋滔生气了,过去从上方抽出他的手机,在看到上面搜索记录的一瞬间释怀了。
“何佳浪,你现搜啊?”
事实证明,何佳浪生来就是搞虐恋的料,被惹急的时候花样可多着呢,但一到这种严肃的场合就开始手忙脚乱。
宋滔看穿了他的窘迫,带着些情欲挑了下眉:“没关系,我说了随便你,就是不会对你生气,怎么做都随你。”
何佳浪的耳尖开始泛红,害羞地说:“那……我想看看你的纹身。”
“……哦。”
宋滔乖乖解开裤子,里面当然不是真空的,因为站立的原因双腿并着,只能若隐若现地看到那一处蓝色的纹身。
何佳浪将人拉到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他的嘴唇。宋滔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现在的姿势,何佳浪衣冠楚楚,他自己全身上下就一条内裤,黑色的布料将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包裹得很紧,骑在他身上像个流氓,身下的良家大姑娘还在这里甜甜地笑。
“喂。”宋滔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你几个意思,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裸奔?快脱。”
何佳浪抓住他的手,脑筋一转:“你帮我脱嘛。”
“……”宋滔直接扯开了他身上的前两粒纽扣,手腕又被何佳浪捏住,只见他天真地说:“用嘴帮我脱。”
“你不要得寸进尺。”
“可是你刚刚还说了随便我。”
“我不会生气又不代表我会答应。”
何佳浪稍微抬了下头,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胸口,甚至像某种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