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鱼了,但一直都只会清蒸这一种做法。”
赵星远:“我就喜欢吃清蒸的。”
“没人问你。我爸走之前,我经常做饭,因为他自己不会做。但他走了之后我就很少做了,因为不知道做给谁吃。”
“我本来还觉得麻烦,现在想想……如果全家人还能再聚在一起吃一顿,就算是我来下厨也好。”
“还有很多我想找却找不到的人……如果能再见一面就好了,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说呢。”
“我好想在见面的时候感叹一句,哇,你长这么大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可是我说不出口,我也绝不会说。”
“是我自己,把我自己变成了这样吗。”
陈妍突然意识到宋滔引出来的话题十分沉重,恐怕这就是他只叫了熟人过来的原因。
宋滔看着纸杯里晃晃悠悠、冒着泡泡的酒液,再次和陈妍碰了杯,一口全部喝光。
“其实,我原本并不想当导演。如果可以的话,我什么都不想做,是生活在推着我往前走。”
“不……他说的对,我不应该将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
他抬眼看了下面前的陈妍,一群人围住自己的感觉令人安心,宋滔突然就想说出来了。
“你们觉得,真的是我的问题吗?”
赵星远无论前因后果道:“怎么可能是你的错。”
陈若琳无语地觉得赵星远沉浸在一个人的虐恋剧本里,自顾自给出了一个中肯的结论:“宋滔,你不要将以前的过错代偿到现在的自己身上。”
“你以前会因为这些事情感到痛苦吗?如果以前不会,为什么现在重新提起来?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下吧。”
陈若琳下意识认为宋滔在说自己父亲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说。
“你不要说得这么文艺,我听不懂。”
“我不要听道理,我就是想解决。”
两个陈姓女士立刻决定统一战线,陈妍也跟着劝导:“你自己都还理解不了自己的问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