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宋滔一直觉得自己防晒工作做的挺到位,可能确实是太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王欣注意到了一些长期接触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变化。
整天动不动飞到非洲拍纪录片,哪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晒不黑。
王欣一把将宋滔的袖子撸到肩上:“都晒分层了,还说没黑!”
……真的没有那么夸张。
宋滔强行转移话题:“阿姨,您今天也特别漂亮。”
宋滔说的这话没错,王欣并没有穿婚纱,而是穿了那种九十年代结婚时的正装,脸上还擦了粉,头发梳得很整齐。
“油嘴滑舌。”
寒暄片刻后,男方的亲友来了休息室,宋滔不打扰他们聊天,放好了包,转身离开。
他站在酒楼门口点了根烟,看着繁忙的街道,总感觉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有变。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啊,算了,哪有那么多眼泪要流啊。这种文青腔调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根烟抽得只剩烟屁股,宋滔终于把这个快要遗忘的地方再次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找了个垃圾桶灭烟,该回去了。
他穿过酒楼大厅,朝着里面的婚庆厅走去,大大小小的门有些繁杂,险些迷了路。
宋滔开到了好几次空房间之后,终于找对了地方,快步往里面走去。
他一激动,突然一个踉跄,不过险些没有摔下去。
……还是摔下去比较好,因为宋滔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布料被揪住了。
闯入眼帘的是一双匡威帆布鞋,往上看是浅色的牛仔裤,以及冲锋衣的衣角,剩下的看不清了。
已经不用再看了,了解程度占了上风,宋滔清清楚楚地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花了两秒做好心理准备,花了一秒钟迅速撩了下头发,像是英勇就义一般猛地转身,强装镇定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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